卧室里早就备着热水,找到药后,她灌了一杯水,亲手将药给林秀一粒一粒喂下。
喂完后,她还是舍不得走,继续看着他。
林秀想着,怎么着也睡上一觉了,相较之前,她应该比之前信任自己,于是他又小心提意见:“我可以出去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他急了:“那我怎么洗澡?”
身上还黏糊糊的。
她理所当然道:“我帮你啊。”
反正她自己也还没洗。
“你——我自己可以洗。”他小声辩解。
奚念不说话,直白地拿出一副银手铐,一边拷在了他手上,另一边拷在了自己手上,解开了他身上的锁链。
“走吧,我帮你洗澡。”
一句话,不容反驳。
手铐解不开,离得又近,林秀只能被迫和她鸳鸯浴。
可是一男一女怎么可能单纯地只是洗澡呢?
他们又在浴缸里折腾了一会,折腾到林秀彻底脱了力。
“你放过我吧。”
“你若不想,我怎么会逼你。”
她意有所指地看向了他身下的东西,那混账玩意也不知怎么回事,竟又,又…
他放弃挣扎,这东西真不是他能控制的,便没精打采地靠在浴缸的一边。
奚念见他没了精神,决定采取怀柔政策,搂住他的腰,循循善诱道:“你乖一点,听话一点,我就让你先在这个房间自由活动,怎么样?”
“什么时候能出去?”他朝她偏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