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尖悄悄勾住了他的手,凉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新添上的茧,微痒。
他悄悄低头看了二人在地上交缠的影子,对方光滑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撩拨——只是送一下而已。
于是他说:“好。”
可妥协是一步一步的事,不善拒绝的人注定被吃得一干二净。
助理另外打了车回去,奚念先把林秀送到了门口,再是房门口,最后将他抵到卧室门的时候,一切都顺理成章地发生。
情感的拉扯被林秀抛之脑后,在奚念提出第一声请求后,他严防死守的城池其实早就沦陷。
那就沦陷吧。
卧室的房门“咔嚓”开了,人生不就图一乐,他何必作茧自缚。
就想像现在这样互相勾引……
“为什么不拒绝呢?”
“姐姐在说什么……”
她的眼眸在鸭舌帽的阴影下明灭不定,沉沉仿若倾了墨的池水,口罩被摘下,吻来得像是窗外的急雨。
在他的默许中,蓝色的衬衫最终不分彼此地混合,交融,揉皱……或许他心里本身就有股恶劣的念头,习惯于被她占有,再到,想要被她占有。
仿若天生一对。
室外的草木在雨天里湿哒哒的,室内的也不逞多让。
“别……隔音不好……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
她吻着他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