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赧和恼意最多。
百里羲浸染出冷锐的眉眼悄然爬上一抹属于少年的青涩。
桑梨脑袋重,脸像烤在火炉上,气若游丝:“你能不能扶我到椅子上,我好不舒服。”
百里羲犹豫片刻:“好吧。”
“你自己先起开点,我扶你便是。”被桑梨挨着,百里羲无法冷静。
桑梨胸口恶心感涌上来,艰难道:“嗯。”
等了一会儿,桑梨没动作。
“你自己起来。”百里羲重复道。
“嗯。”桑梨声音极低,都没有说话的欲望,无动于衷。
百里羲深吸一口气,“那我冒犯了。”
言罢,百里羲按住桑梨的肩膀,拉开与自己的距离。
“你先站好。”百里羲稍微提高声量,立马收回自己的手,方才桑梨的肩膀如同烫手山芋,让他从容不起来。
桑梨静立,正当百里羲的手历经纠结过来扶她时,桑梨又栽上来。
幸而百里羲用手撑住了桑梨削瘦秀美的肩膀。
有一绺属于姑娘家的青丝散散遮盖在百里羲的手背上,微风吹来,发丝轻动,手背兴起细细绵绵的痒意,似蚂蚁来回攀爬。
百里羲静默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桑梨,我劝你清醒点,我、我还是良家男子!”百里羲失了神,不由别扭。
心情杂乱的他在内心骂了句发泄似的粗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