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彦思忖,过了一回儿拍大腿:“你不会是”
百里羲心一紧,赧色之色一闪而过,感到羞愧。
这是百里羲迄今而至第一次做春梦,而且他的春梦实在难以启齿。
因为羞耻,百里羲色厉内荏,遂出言打断百里彦的话:
“闭嘴!”
“尿床了吧?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百里羲神色一僵。
见此情形,百里彦捧起腹部大笑,凑近观察百里羲,看笑话似的说:“我不会猜对了吧,哥,你真尿床了?”
百里羲把攥在手心的被褥一甩,“皮又痒了?”
百里彦认怂:“错了错了,哥。”
“哥,刚才是我开玩笑。”
百里羲继续洗。
百里彦冷不丁道:“你弟弟我混迹风月,哪里会不知道你是咋了,不就是想姑娘了,做了春梦吗?有什么遮遮掩掩的,大方一点承认不行吗?”
话语如平地一声惊雷。
恰好天空闷出一下滚滚春雷。
“百、里、彦!你找死!”百里羲起身,盛着被看破的怒气冲百里彦走来。
百里彦一面躲,一面不忘道:“哈哈,你承认了,哈哈,我哥出息了。”
“哥,是不是梦到桑娘子了?”
百里羲沉冷气息一顿。
百里彦兴奋了:“我又说对了,我可真是人才!”
“对了哥,这是桑娘子让我给你的,里面是金子,还有药膏,应当是昨儿你救她的谢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