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喜欢他,只是昨儿还没明白自己心意,今儿才通晓。
百里羲脑子窜出的各种想法不断蒙蔽他自己的心。
他愈发激动,乃至紧张。
百里羲的耳根徐徐攀上激动的绯色,他攥紧手,手心微微濡湿,脑袋也胀胀的。
灼热的火焰苗头以势不可挡的威力瞬间成长为旺盛烈火。
桑梨檀口一张一合。
“等等。”百里羲忽然叫停。
桑梨困惑:“干嘛?”
百里羲含糊道:“容我准备准备。”
桑梨:“”莫名其妙。
过了一会儿,百里羲调整站姿,笔直站着,潇洒自信,伸展好腰板背脊,扬起宽肩,一只手垂下,一只手弯曲,抚着自己的后颈。
他偏头,头颅昂然,以最佳的姿态和状态来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。
百里羲神色倨傲,眉目冷淡,抿着薄唇,一副不好接近的样子。
可是内里却与他表面展现的淡漠随意完全不一致,他感到不好意思,又期待着,雀跃着,心跳个不停。
“咳咳,可以说了。”百里羲抬起下颌。
目睹全程的桑梨:“?”
“我昨儿回家后想了一夜,才大彻大悟,知晓了你说我喜欢你的深意。”
“啧啧,少年,其实你无须这样大费周章的。”
“我——”桑梨顿了顿,神色意味深长,须臾,她接着往下说。
桑梨忧伤:“知道你爱慕我,可这表白委实另类,我差点没转过来。”
“唉,但你要知道你我两家结怨已久,按理说我不可能接受你但看在你痴心一片的份上,我拼命说服了我爹娘,以后我就姑且收你为赘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