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,否则……”低沉的嗓音透出赶路的力竭,话音未落,外面却有人气喘吁吁,衣衫擦碰单膝落地,恭敬道:“拜见督查,臣等无意扰您,且有一事相问,可有见一人经过此处?”

……这不是明目张胆地告诉马车里的顾澜舟,她吴双正是西北国一位有官阶的督查,果然,脖颈间弯刀毫无意外地深入几分,再深入可要刺进她娇嫩的肌肤。

她无可奈何地指尖运力,将这九曲弯刀弹开,稍有察觉的顾澜舟屏气出手如电,再次攀住她的前襟,九曲弯刀再次抵住她肤白如脂的脖颈。

她垂眸望去,冒出的血珠,随着指尖抖出来。

吴双轻而易举地从他地禁锢中挣脱,夺过他的九曲弯刀,半蹲着威胁反架在他身上,居高临下地望着血污满面、衣衫褴褛的顾澜舟,竟噗地一声笑出来。

外面的西北兵面面相觑,焦急道:“督查,可有异常?”

手握刀柄,指竖唇边,示意他禁言,一边高声对外喊道:“不曾,可有何事发生?”

“西域狱内有一卫国人质逃出,我等正在追查他的下落。”

吴双笑起来明媚如风,饶有趣味地噙着笑意,比着“逃犯哦?”的唇语,在顾澜舟稍微起身抵抗时,她用力抵住他的胸膛,高声喊道:“哦?此人若是逃了,可是要怪罪下来的,你们速速去追查。”

西北兵齐声喊了声“是”正欲退下,楠木马车踏板外的几滴鲜血却吸引住为首的西北兵,他半空摆手,喊道:“慢着!”

“马车上这里有血!”

吴双敛了笑容,无声地问道:“你的?”

顾澜舟不答,毫不躲避,愤愤地盯着她。

吴双也不恼怒,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停顿在车前,西北兵说声“得罪了”就要闯进来,她来不及思考,迅速将九曲弯刀刀背向里放回他怀里,而后掀开门帘大步踏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