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暖青伸手搀扶着闻笙的手臂:“孟小姐,我扶着你,咱们进去聊。”
直到两人一同进了屋里,在明亮的灯光里,望着夏暖青那双瞧着眼熟的凤眸,闻笙才后知后觉……
廖宗楼的生母,好像就是姓夏?
所以眼前这位……
夏暖青拉着闻笙坐下来,握着她的手,笑吟吟地说:“刚刚自我介绍时忘了说,我是宗楼母亲的妹妹,也就是他的小姨。”
闻笙连忙朝对方轻轻颔首:“夏姨,您好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夏暖青打量着闻笙,忽而恍然:“噢,难怪那天他在电话里说,要等下个礼拜!”
闻笙也是一怔。
随即想起之前那晚,廖宗楼接到的那个“神秘”电话。
她忽然反应过来,能让廖宗楼接电话时,语气轻松又亲昵的女性——还能有谁?
不正是眼前这位夏暖青女士?
一时间,之前潜藏在心底的一点小别扭,瞬间烟消云散。
夏暖青还在继续游说自己的品牌:
“孟小姐,想容阁这一季的旗袍,你最喜欢哪一件?”
似乎见闻笙微愣,她又问:“我听黄裳说,你当场穿走了那件‘紫玉流珠’,别的呢?”
“宗楼当初,可是很喜欢那件黑色的‘夜玫瑰’,你觉得如何?”
一开始闻笙听着,只觉夏暖青很想听到她对想容阁旗袍样式的评价。
可这话越听……越仿佛透着另一重含义。
回想起在想容阁那天,她试穿的每一件旗袍,尺寸都很合身。
还有当时她提出想要买走那件白色旗袍和珍珠云肩时,一旁店员略显奇怪的眼神。
闻笙心跳的节奏忽而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