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指尖,轻抚过他蹙起的眉峰。
她安抚道:“我没事呀。”
“上次过敏,是因为好几样酒混着喝,还吃了小龙虾……”
她刚刚就喝了一口香槟酒,真的不碍事。
廖宗楼的眼底泛起猩红,回想起刚刚的情形,
他又恨又恼。
恨的是廖博洲这种人,怎么会是他的父亲!
恼的是他自己,明知那两个人不安好心,却想当然地以为,
他们的目标会是自己!
一路抱着闻笙,飞奔进一栋最近的独栋别墅。
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,廖宗楼单膝跪下。
闻笙见他急成这样,隐隐猜到了什么,却又觉得不可思议。
她问:“总不能,那香槟里有人下毒吧?”
如果真是下毒,廖宗楼肯定当场打120把她送医院洗胃了,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操作。
廖宗楼却并不回应。
只是捏了捏她的指尖,嗓音很低:“别怕。”
起身的瞬间,当着闻笙的面,那份强撑的镇定尽数粉碎。
俊美无俦的脸,眼角眉梢,都透出难掩的凌然杀意。
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。
跑得着急忙慌的方枕风,被门槛绊了一下。
他平时工作很忙,几乎一天到晚泡在医院。
论起体能,自然比不上廖宗楼怀里抱着一个,仍然健步如飞,一口气跑出这么远。
廖宗楼伸手扶了好友一把。
方枕风抬首,看到廖宗楼的脸色,不由一愣。
有多少年了,没见廖家二哥气成这样。
廖宗楼低声道:“帮她看一下。”
“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