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宗楼一时没听清。
闻笙被他亲得浑身都软了。
靠在他的肩头,声音又软又娇:
“你为什么,这么会……”
明知他身边从没有过任何女人,可还是会因为他的技巧,有点不开心。
廖宗楼愣了片刻,才从她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,弄明白她的意思。
他忍不住低笑了声。
他的额头轻抵着她的:“因为,以前想过很多次……”
男人浓翘的眼睫,轻轻颤着,如一双迎着细雨,偏要振翅欲飞的蝶。
明知不该介意的,明知是他太过贪心——
可还是没忍住。
问出了那个在心底藏了很久的问题。
“宝贝是不是只被我一个人吻过?”
因为她这副模样,实在不像有过亲吻经验的样子。
闻笙全身都软绵绵的,听到他这个问题,仍然没忍住,瞪了他一眼。
“不然呢?”
她嗓音虽软,这句反问,却掷地有声。
特别有骨气。
他们两个,都得是第一次,这才叫公平!
廖宗楼忍不住勾起唇角。
内心深处那一抹若有似无、曾被他反复压向深处无数次的小小芥蒂……
终于彻底消弭。
是,她说的没错。
他们两个,各方面,都得是彼此的第一次。
这样才叫公平。
怀里的女孩子,呼吸渐渐短促。
软白的手,忽而抚上了他的脸。
闻笙眼波微茫,娇艳的脸上,渐渐浮起一层靡艳。
“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。”
廖宗楼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