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问:他要怎样,她才会乖乖喝葱白水。
就……真的很会。
闻笙偷偷瞥了他一眼。
廖宗楼将手上的葱白水放在一边的的小桌。
趁着她不吭声的功夫,连同身上的薄被,将人一整个儿抱在了腿上。
因为要照顾她,廖宗楼的身上,只匆匆披了件干净的睡袍。
此刻领口轻敞,从这个角度,依稀可窥内里的好风光。
闻笙垂着眼睫,有一搭没一搭地偷偷瞄着。
之前在泉水里,男人说过的话,再一次冲溢耳朵。
他说……等她好了,想怎么摸都成。
闻笙突发奇想。
指尖在男人劲窄的腰腹,轻轻画了个圈。
眼睫轻轻眨动着,一时没敢跟他直接对视:
“想亲亲。”
第80章 残存的意志力,已然余额不足
“想亲亲。”
一说出这句话,闻笙就觉得,自己全身好像又热了起来。
可她根本不敢抬眼,去看廖宗楼此刻的表情。
他本就生得好看,鼻梁上又戴着那副金丝眼镜。
身上的黑色睡袍,衣襟轻敞,腰带也系得松脱。
那副既斯文、又浪荡的模样,简直在故意勾人犯、罪。
男人温热的手,轻轻握住她作乱的指尖。
清越的嗓音,蕴着浅浅的笑:“好。”
闻笙却在他薄唇凑近时,把脑袋往他胸口一埋。
“不是。”
廖宗楼一时没弄明白:“嗯?”
他嗓音本就很好听,这样温柔的一声,就跟一柄小钩子似的,
勾得人心底痒痒的。
闻笙趴在他的胸口,嗓音软软的,带着点迷糊:“是我亲。”
廖宗楼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