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为了能哄得她回心转意,不再生他的气。
可现在人都主动跑来他的家了,还穿成这副模样。
他还忍什么忍?
闻笙刚要坐在沙发上,就觉腰肢一紧——
廖宗楼只用一条手臂,就将她圈抱起来,贴拢在他的怀里,
随他一起跌进柔软的沙发。
男人的另一只手,毫不客气地抚向她的脚踝:
“笙笙戴这个,真好看。”
嫩生生的脚踝上,一条系金铃铛的脚链,金灿灿的显眼。
随着他抚弄的动作,金铃铃铃脆响,分外撩拨。
廖宗楼眼睛都有点红了,他半垂着眸,哑声问:
“宝贝,怎么突然这么好……”
她明明在单方面地冷落惩罚他,怎么突然肯穿成这副模样,
还拎着香槟,出现在他的家里……
哪怕已经被眼前的美色冲昏了头脑,但他不蠢。
闻笙被他揽入怀中,这样抚弄脚踝,
明明过来之前,心里的计划已经设想了好多遍,
还是不免心跳越来越快。
她将手上的香槟酒递给廖宗楼:“我想喝这个。”
冰凉的酒瓶握在指间,廖宗楼沉默了一瞬,眼睫颤了颤:
“你确定?”
四目相对,闻笙瞧着他连耳朵尖都红了,也不禁脸颊泛起热意:
“确定。”
她清楚他的酒量。
他十八岁生日那年,喝得还没有她多,人就跟平时不大一样了。
她也不是真的要把人灌得多醉——
至少得能清楚回答她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