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从茶几上取过手机,他转身,朝闻笙道:“我们走。”
房间里还飘着淡淡的酒香,茶几上摆着好几支空酒瓶,
还有沙发上他脱掉的衣物——
无不昭示着,他们两个在沙发上擦枪走火的种种……
可此刻,两人谁都顾不上体味这些细碎的旖旎。
两人步履匆匆,进了电梯,随后一路驱车赶往市局。
真到了警局,才发现,根本见不到人。
廖宗楼在路上就拨了电话,找了服务于廖氏集团的家族律师,
让他直接在警局跟大家汇合。
律师一到,跟廖宗楼简单交流几句,就跟在警察身后,快步走了进去。
孟寒徵道:“笙笙,你跟廖总,都需要做一份笔录。”
闻笙知道,这些都是必经的流程。
而且,哪怕明知希望不大,
但如果能通过他们的笔录,多帮一分卫黎,也是好的。
半小时后,三个人坐在警局走廊的椅子上,静静等待。
“所以,就是我们玩剧本杀的那个晚上,时琉遇害的?”
孟寒徵点头:“是这样。”
闻笙追问:“现在知道,她是怎么死的吗?”
孟寒徵沉默片刻,含糊道:“已经明确是谋杀。”
“死的不太好看。”
事实其实远比孟寒徵说的要残忍得多。
时琉死前,曾遭遇过非人的折磨。
脸被人用刀子划花,身上多处,也有被各种器具凌虐的痕迹。
而且死前,有被强迫发生过性行为的痕迹。
而且不知为什么,对方竟然明目张胆地留下了体液。
现在卫黎被扣,有一个原因,就是警方要提取他的dna样本拿去化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