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了廖宗楼一眼,话说的很直:
“你这么搞,别说心理阴影了,我都怕人家被你搞出撕裂伤。”
廖宗楼脸色一僵:“闭嘴!”
“夜宴”庄园的事,不便跟许医生讲起,所以廖宗楼也没多解释自己中药的事。
反驳了对方的话,他又忍不住细细回忆——
他当时也是做了点前戏的……
只是他被药物支配着,又是捧在心尖上惦记了那么久的人,
后面纵情起来,有些行为,确实过分了。
而且当时环境确实不好,光线也暗,
她那一身肌肤,又嫩又水,跟刚出锅的豆腐一样。
被许医生那么一说,廖宗楼现在心里也有点不确定……
他蹙着眉,又给闻笙拨起了电话。
身旁,许医生琢磨片刻,取出手机,捣鼓了一会儿:
“这个是我们当年读大学时看的内部资料。你好好学习一下。”
将手机收好,许医生取出器具,给双手消毒,一边戴上医用手套:
“现在开始,你不能再随意跑跳——我没在跟你开玩笑。
再来一次,你这个伤,得上手术台了。”
这是枪伤!不是儿戏!
“还有,不管你愿不愿意,这次必须得打麻药了。”
缝好的伤又撕裂,就算他技术好,这回十有八九也得留疤。
酒店套房里。
闻笙坐在桌边,面前摆着一碗热腾腾的白粥,几碟小菜。
孟寒徵让酒店后厨,准备了许多其他的菜肴。
但闻笙都摇摇头拒绝了。
孟寒徵和卫黎两个,之前也一直饿着肚子,
两人干脆坐下来,陪她一起用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