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正值妙龄,真要与什么人相恋、成婚,
就找一桩稳妥又安全的。
怎么都不该是廖宗楼这样的。
另一头,孟寒徵不吱声,廖宗楼就低头弄手机。
刚刚孟寒徵点名让林九上楼,说明是闻笙那边有事要用人。
既然要用人,就说明她是醒着。
她不接电话,廖宗楼心焦,却不恼她。
他本就不是多情的人,这么多年,就只看上孟闻笙一个——
捧在掌心里, 搁在心尖上。
昨晚虽然时机不对,但毕竟让他得了手,一解经年相思。
这会儿,让他为她死了都甘愿,
更别说,她现在就是闹点小脾气。
廖宗楼叼着烟,微信消息,一条接一条的发。
到了后面,更是直接站起身,走到茶室的另一端,放低了嗓音,发起了语音消息。
隔一会儿,又打起电话。
孟寒徵等他打完电话,终于开了口:
“廖总,谭问海的事,尾巴处理干净了吗?”
廖宗楼转过身。
他伤在左边的腰,右手捏着根烟,略显凶狠地嘬了一口。
喷云吐雾的同时,薄唇轻启:“没有。”
孟寒徵道:“再过些天,闻笙就要进组拍戏了。”
“你那边什么时候处理干净了,什么时候再见她。”
廖宗楼不怒反笑:“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容你在她身边吗?”
他随手捻灭香烟,投入一旁的水晶烟灰缸,
眉眼冷峻,说话的语气,仿佛漫不经心:
“多一个人护着她、保住她,尤其是在我偶尔抽不开手的时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