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临当时直接让他们不用管。
满京城的找,敢在他的地盘搞这种动作的,
除了廖宗楼,还能有谁?
谢家跟廖家不和的消息,传了许多年。
但私下里,谢宴临和廖宗楼两个的关系,却没有那么糟。
真要说的话,更有点王不见王那个意思。
廖宗楼让手下搞坏了监控,那意思明摆着——
追妻中,勿扰。
谢宴临明白对方的意思,他一天到晚忙得很,若不是这两日情况特殊,也不会刚好住在自家酒店。
谁有空天天管这点小事?
但就在刚刚,楼下来了军方的人,还有随行的大夫。
于情于理,谢宴临都要下来一趟。
闻笙并不了解谢宴临和廖宗楼私交如何,但是,廖氏总裁半夜从谢家的花间堂酒店就医——
这种消息一旦外泄,绝对是爆炸性的。
闻笙不敢赌。
她抿了抿唇,本就苍白的脸,演起虚弱来,简直浑然天成:
“是我不太舒服,廖总说什么都不放心,非要喊了医生来。”
谢宴临目光如刃,在孟闻笙的脸上刮了一圈。
唇边挂起一缕笑:“是吗?”
他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。
廖宗楼若是还在,绝不会放任自己的女人出来应付他。
他若有所思地侧身,让出了通道。
闻笙道了声谢,和卫黎等人步履匆匆地下了楼。
廖宗楼情况不好,一行人下了楼,车子先行启动。
闻笙和卫黎等人,搭坐另一台车,紧随其后赶往医院。
车子后座,卫黎问闻笙:“会冷吗?”
闻笙摇了摇头,放下车子隔板。
她看向卫黎:“亚斯哥哥……不在酒店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