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在不经意间,掌控全局。
两人之间欢爱的经验毕竟太少,廖宗楼知道自己腰间的伤口致命——
这时候真做点什么,到头来弄得不上不下、吃亏的那个是他。
闻笙低头看了一眼,小声地说:“明明有感觉。”
廖宗楼笑了一声:“是有。”
且不说她的手温软如绵,单是她这副乖乖依偎在男人怀里,
帮人纾解的模样,就让男人忍不住想要更多……
但这种事儿……就好比已经真枪实弹吃过肉的,如今只是闻闻肉味儿——
宛如隔靴搔痒。
怎么都不是那个意思。
闻笙却在这时突然抽了手。
她旋身,身上浅蓝色的法式连衣裙,裙摆荡起涟漪,宛如一捧抓不住的水。
再折回时,她的手上多了一条与她身上裙子同色的绸带。
男人淡淡笑着的脸上,这一次是真的流露出几分惊讶。
闻笙垫脚,将绸带系在男人的眼睛:“看得见吗?”
这是她今日这条裙子配套的腰带,只不过她一向不喜欢系,所以顺手放在了随身的包里。
廖宗楼勾起唇:“不太。”
房内到底亮着灯,这条绸带的料子也薄,依稀能看到个朦胧的影儿。
只是不太真切。
闻笙将带子系了个蝴蝶结,她扶着男人的肩站好,微微歪头,打量着他。
男人肤色冷白,眉骨清晰,鼻梁高挺,本是极凌厉的五官轮廓——
系上这条淡蓝色的绸带,掩住眉眼,反倒为他添了几分温润如玉的雅致。
看起来更温和,也更好欺负了。
闻笙手指捻着绸带的一角,轻轻笑着,红唇轻启,在男人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