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婆过世之后,我就没见过她,我还以为……”
她一直以为混乱中被弄丢了,又或者被二叔他们拿走了。
“是外婆亲手交给爷爷的。”
廖宗楼顿了顿, 又说:“他说,谁娶了你,才能拿到这个。”
闻笙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你不要说的跟传国玉玺一样。”
廖宗楼却将人抱进怀里:“如果……我真会发疯!”
如果当年廖宗昌的兴趣在闻笙身上,
如果他按照爷爷的安排,一早就娶了她,
那么牵起她手的人,拥抱亲吻她的人,将这本笔记亲手交给她的人,
都会是另一个男人,而不是他。
哪怕只是在心底稍稍假设,些微的念头冒起,也足以令他情绪失控。
闻笙靠在男人怀里,听着他隐约加快的心跳声,
手指尖轻抚着他的胸膛,她轻声说:“不会的。”
“我这辈子,只嫁自己喜欢的人。”
她的爱情,是宁缺毋滥,是永远只为廖宗楼一个人怦然心动。
廖宗楼没有立即说话。
或许因为刚刚提及的敏感话题,触动他内心最深的隐忧,
或许因为闻笙那句毫无矫饰的剖白,
男人的身躯,源源不断辐射出蓬勃的热意,
毫不遮掩的桎梏欲与侵略感,几乎要将怀里的人连同满腔爱意,一同燃烧。
那种感觉,仿佛又回到了不久前的车子里——
男人将她困在一方小小的天地,一手轻抚她脚踝的淤青,另一手捏着她的下巴,
吻得昏天暗地。
欲火难消。
闻笙感觉到了,她轻轻推开,想提醒他: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