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忙完工作,再回到卧室,房间里已然一片幽暗。
白色窗纱随风吹拂,宽阔的大床上,闻笙怀里抱着那本笔记,已然睡熟了。
廖宗楼快速冲了个澡,又在床边静静站了一会儿——
等凉风吹尽身上的潮湿水汽,才上了床。
他凑近她,在她手指和手背,绵密地亲吻着——
她像是觉得痒,指尖微松,下意识地朝他挥挡。
廖宗楼轻松将笔记本取走,放到床头柜,将人直接揽抱入怀。
他抱人的姿势很霸道,一条手臂横过她的肩膀,腿与她的双腿交缠……
不一会儿,闻笙便发出模糊的拒绝:“热……”
男人眉眼都蕴起温柔底色:“热,那帮你脱掉好不好?”
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,沿着肩膀轻轻剥落,褪至腰际。
幽暗的月色之下,他沉迷地观摩她身上每一寸的肌肤。
之前那两次,一次在城堡,被药物操控,房间里也昏黑;
至于昨晚在书房,她身上穿着旗袍,而他只解开她胸前几枚扣子,别的哪哪都没破坏。
这样毫无遮挡、随心所欲地放肆观赏——
对他来说,还是第一次。
玉体横沉,滑腻似酥。
廖宗楼将人抱在怀里,手指轻抚过她腰际的肌肤,一边低声道:
“宝贝是仙女吗?”
男人的手指带着薄茧,沿着全身肌肤带起的战栗,哪怕在睡梦中,也能引起身体深层次的战栗。
闻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就见夜色之中,男人凤眸灼灼,正盯着自己瞧。
“什么?”闻笙依稀记得,他刚刚好像说了一句什么话。
她隐隐觉得身体有点凉,低头一看,整个人吓得险些直接坐起来:
“廖宗楼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