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又弄坏一条。
若是让小姨知道了,不一定要怎么想呢。
“我让人处理。”男人声线温柔极了,全然不复之前的怒火。
他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脸蛋:“宝贝就一点都不想吗?”
他们两个现在贴的这么近,她居然还有心思想别的事?
闻笙不自在极了——
床是很舒服,但这终究是在车子里。
而且这辆房车停得很近,会有工作人员不时路过。
闻笙贴着廖宗楼的耳朵,特别小声地说了一句。
廖宗楼愣了一下,突然笑出了声。
他目光幽深地看她:“想不到,我在宝贝心里,这么厉害。”
她居然担心,待会真的做点什么,车子会晃。
廖宗楼忍不住又笑了一声。
闻笙被他笑得整个人都不自在了。
男人流连在她腰间的手,不老实地向下,一边揉捏着,一边低声道:
“宝贝乖,坐|上|来。”
“这车子自重很重,不会有你说的那种情况发生。”
闻笙被他揉得人都软了,她窝在他胸膛,脸烫烫的,不挪窝。
廖宗楼叹了一声,他坐起身,一边将人抱揽到怀里:“不听话……”
他的吻又烫又撩人,唇齿在她颈间轻轻磨蹭片刻,就将她旗袍的盘扣逐一解开。
很快,她身上的旗袍散落在了床底。
廖宗楼将人抱在怀里……
房车里渐渐响起女孩子娇软的喘息声。
……
房车外,林九手上捧着盒饭,看着车门紧闭、帘幕放下的房车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