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阿姨会做。”

裴司珩盯着她的侧脸看,“我已经打电话给阿姨叫她晚上不用来了。”

乔栀笙转过头,“你闲得慌吗?”

裴司珩一本正经道:“不是,因为要给你做饭,所以不闲。”

乔栀笙:“……”

晚饭是裴司珩做的,六菜一汤很家常的清淡菜系,乔栀笙没胃口,被裴司珩逼着吃完了一小碗米饭。

……

转眼过了几天,周五。

乔栀笙到样板房和师傅沟通样板和尺寸,中途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,归属地是淮京的,她滑动接听。

“乔小姐吗?我是应延,总裁胃病又犯了,这次真的很严重,说什么也不肯去医院,你能劝劝他吗?”

乔栀笙握紧手机,没说话。

“乔小姐,是真的很严重,关乎到人命的严重,路都走不了了。”

“你们在哪?”

“在总裁办公室。”

乔栀笙挂断电话来到五十八楼,去往总裁办公室不用经过秘书办,她轻车熟路地往总裁办公室走。

开门看到裴司珩高大的身躯靠在沙发上,表情痛苦,应延站在旁边。

应延看到乔栀笙就犹如看到了救命稻草,“乔小姐,您终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