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刚从山下回来,他便径直回到铭垣峰,行至棂星门。
棂星门上挂着一个形似螺蚌的铺首,衔着金铺圆环,温润地挂在门上,守护着一方水土。清风阵阵传袭,山路间花头攒动。
好似察觉到面前有清风拂过,它慢吞吞地睁开双眼。
此物名为淑图,性情温顺,处事不惊,在此门上守护已超千百余年,现在一双铁眸看什么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但是当它抬目凝视,看清了来人,一双眼睛蓦然睁大,对峰顶上喊道:“仙尊回来啦!”
鸟惊鱼骇,风吹躁动之后,一个清影从山顶直飞而下,快到人影模糊,看不清到底时何人,如急豹般闯进沈文璟的怀抱,攀住清瘦如松的腰肢。
“师兄!”来人兴奋地喊道。
沈文璟微微蹙眉,但看到小孩额前细汗津津,到嘴的责备又被吞了回去:“怎么弄得全身是汗?”
说完,他伸手捏了个决,山风轻掠,旭风和畅,徐钺籍只感到周身清爽,身上的汗珠早就随风消散。
“在山上收捡郸赤羽毛,它最近越掉越多了,”徐钺籍继续蹭师兄的胸膛,“师兄终于回来了,我还以为这个月见不到你了。”
郸赤为仙鹤,铭垣峰上不止一只,另一只名为须颛。
这两只仙鹤皆为沈文璟所获,当年在东方大泽驯化灵兽时,与这两只仙鹤颇有缘分,它们通人性,亦可讲人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