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。”
徐钺籍瞬间落寞,手里的翎羽也不想往架子上插,自师兄为仙尊以来,他能和师兄相处的时日越来越少,师兄肩担重任,他知道自己不该任性,但每当师兄要下山之时,还是忍不住心中泛楚。
徐钺籍眨了眨两下眼睛,他抬头看向那道清瘦隽亭的身影,替他挡下了大半炙热阳光。逆光之中,那人依然身影挺拔笔直,身后浓墨重彩的山水全然沦为背景。
沈仙尊永远是那抹最亮眼的存在,正道苍翎,这才是他的归宿。
量身自立,共济菏泽,苍翎仙尊的成绩傲人,他作为师弟,本不该有任何畸愿,但是每当他独自守在着寒宫苦窑之际,总是贪恋师兄怀里的一抹暖意。
他拉了拉身旁人的袍服 ,小声央求:“师兄,这次下山可不可以带上我啊?”
沈文璟眉头微颦,脱口拒绝:“胡闹。”
沈文璟想也没想就拒绝了,虽说徐钺籍从小天资聪慧,法术器皿样样精通,可是山下人心拨测,野兽骄横,暗藏了不知多少杀机,他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小孩,不说手无缚鸡之力,但也绝不是那些邪祟妖兽的对手。
徐钺籍拢了拢手里的翎羽,仰头道:“师兄,让我跟你一同下山吧, 我保证,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,让我向东绝不向西,让我坐南绝不闯北。”
沈文璟俯下身子,双手覆上徐钺籍的肩膀,蹙眉道:“山下不知藏着多少危险,你一个小孩,太不安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