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璟抬目望向荇吾峰弟子,问道:“荇吾峰弟子不是向来无需下山历劫吗?”
“玄翎仙尊,”那人也学着屈凌霄做了个揖,而后粗着嗓门道,“俺是流山村东头老刘家第三子刘三,前个月刚上山跟着享乐仙尊学些种田的法子,一直没有回过村。直到昨天夜里,享乐仙尊找到俺,才知道俺们村居然出了怪事,我想随着仙尊一起回去看看老母,村里发生这样的事情,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路上沈文璟问刘三:“你可知流山村的村民得罪过什么外人?”
“不瞒仙尊说,俺们流山村村民踏踏实实的过日子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十几年了,从来没有听说哪家和外地人有过矛盾,其实也是因为俺们村太偏了,外面人进不来,里面人出不去,外地人基本上不会来。”
沈文璟思忖,既然没有外人,那应该是村里面的人受到邪祟侵扰,迷了心智,出来害人。
只是一般人只要心中无怨念,邪祟便进不了身,上山砍柴人死不算,还要在山泉里投毒,他明知道这山泉水是全村人赖以生存的工具,便还是忍心抛尸投毒,难不成他要治全村人于死地?
尸斑浮毒在孩子身上最先发现,这到底是有何滔天仇恨,至于连孩子都不放过?
流山村就在三垣管辖范围之内,数人御剑飞行不消半刻便抵达。
时过仲春,骤雨初歇,天上雾蒙蒙的乌云还未散缺,大片大片地抵在这片山头,让人感到头上悬着一块沉石,不知何时便会坠落,砸得七零八落。
村子坐落在山脚下,村里好像被雾遮住一般,看得不真切,压抑的气氛附满整个村庄。
由刘三带路,他们顺着泥泞的小路来到流山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