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璟单手持灵,淡蓝光灵力将那老妪团团围住,明亮的神力好像柔和万分,但只有近身才能知道,这股神力到底是有多么强悍且令人发指……

而此时老妪全然知道,在这绝对力量的压制下,胸口好似闷上了一块铁石,全身五脏六腑好像都在反抗,好像下一秒就要被这股神力震碎。

沈文璟另一只手轻轻抬起,在空中画出一道蓝彩金封,轻声道:“看来还是太过给你面子了,犀渠。”

而后他五指轻拢,淡然的眼神中不含半点温度,“封力神离,去——”

浮于沈文璟修长五指上的灵符倏然飘落至老妪头顶上方,那金蓝封符罩在头顶上,霎时金光璀璨,无数光芒如同万千晨光照射下来,散落到老妪与徐钺籍身上。

那金光撒在徐钺籍身上,只感觉如同东方日光般温暖明媚,笼罩着他,让他忍不住轻微仰脸,享受这温暖的爱抚。

此景本该是美景美奂,让人心旷神怡,可是看那老妪面容之色,却全然不是如此。

那老妪面露不虞,五官痉挛,好像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全部纷乱错位。

这金光照在她身上,仿佛正处人间炼狱,三业真火般灼烧,让她无处遁寻。

身上的皮肤如碳烤般红肿灼热,黑气攒动。皮肤下层有什么东西在滚动般,从枯瘦手臂到苍老的脸庞,每滚动一下,那老妪便感觉像是千万条鹞虫在撕咬吞噬,痛苦难耐。

金光越来越盛,老妪身上的黑气便也越来越浓,她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可怖,就在那道黑气将要抽出老妪身体之际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