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问起来,她只道是村里地主家的儿子,见她在麦田里劳作,便起了歹心,设计迷晕了她,之后的事情她便全无印象。
秦奶奶去报了官,她要讨回自家女子的清白。
可是那地主家的儿子竟然私自买通官员,变通了说法,这个案子竟然一拖再拖,根本没有结果!
当初寻上的亲家此时也闭不见客,将她们拒之门外,变相不承认这门亲事。
半月之后,大女儿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,强装镇定地走出家门,可是外面铺天盖地的闲言碎语如洪水猛兽般向她袭来。
那些平日里见她便扯手笑谈的妯娌不见了,而是在她背后指指点点,评头论足。
“秦奶奶家大闺女哟,清白全都毁了哟,当日我在麦地里寻见她,那全身上下没有半点完肤的哟,青青紫紫,遍布全身,一看就是被男人玩坏了的……”
“你们说,一个未出嫁的女人,现在突然没了清白,这不就相当于驴没了磨绳,半点用处都没了吗?”
“一个女人没了清白,连夫家都不愿要她了,可悲哦……”
从始至终,她们都没有提那施虐者半分话语,而是一直在强调受虐者没了清白,怎么立足于世间,她们向来不去揣测施虐者如何可恶,而是诋毁这个女人到底有多么难堪。
秦奶奶自诩待人不薄,可是如今这番,全村人都在冷嘲热讽她的女儿。
她有些困顿不解,明明女儿才是最大受害者,可村里的言论怎么都是在讨论女儿的清白被毁,而不是那个恶人到底该如何惩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