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津铭见他不答话,便自顾自说:“本次上山由我带队,钺籍你跟着我走便是,文璟既然将你托付给我,那我自然便要担起这个责任。昆仑山不似三垣,上面长老们可不像我们这长老仙尊们好说话,上山后需谨言慎行,说什么话,做什么事都要三思而后行。”

“昆仑山上戒律森严,任何弟子在上山后都不许私自下山,要是被抓住,轻则发查惩处,重则需按照昆仑山上的五大刑法相以处罚,上山弟子一视同仁,绝不偏袒。昆仑山五大刑法想必你也有所了解,我相信你也不想触犯底线,白白受难。”

徐钺籍听完柳津铭说的话,眉头不自觉皱起来,柳津铭也是这般说教远修峰弟子的吗?

这些话在他听来,全是给弟子下马威,狗屁不通的说教洗脑,毫无半点振奋人心之意。

这些东西从柳津铭口中说出,好像是站在巨人的角度审视弟子,以一种绝对的口吻去打压弟子的热情,这全然不是正确地教诲弟子,反正徐钺籍是半点不想听这些说教。

师兄现在要在他身边,绝对不会说这些。

徐钺籍拧眉回道:“知道了,柳师兄。”

柳津铭见他口吻中半藏不耐,便以为是文璟不在,小孩子继续闹脾气了。

柳津铭看看太阳,大致推测了时间,感觉距上山时间相差无几,便对徐钺籍说:“别的就不多说了,再过半刻我们就出发去昆仑山,你还是尽早调节好心态。”

徐钺籍敛眸,不做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