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偏不,偏要让师兄心疼他。

沈文璟道:“因为何事?”

他相信徐钺籍,不是那作奸犯科之辈,在三垣上不会随意惹是生非,到了昆仑山上更不会了。

所以他没有问徐钺籍犯了什么错,而是问他因为什么事情挨打。

徐钺籍用轻松的语气简单向沈文璟描述那件毫无厘头的挨打事件,说到挨板之时他哎呦哎呦地唤:“师兄,真的好疼。”

潜台词就是师兄摸摸才能不疼。

沈文璟舒展眉头,静静地看着师弟眉飞色舞,绘声绘色地描绘着当时情形,只是当听到徐钺籍说疼的时候,才伸手捻出一道灵力,细细地抚平徐钺籍所说的‘伤痛’。

沈文璟听到他是为了躲那些师兄弟才挨的板,唇角紧抿几分,而后沉声道:“你不需要这样做,有人褒奖自会有人不服,修行不是修给别人,而是让你自己强大起来。你需要做的,只是心正行端,检身心于平日,不可无忧勤惕厉功夫。”

沈文璟的灵力在徐钺籍身上上下游走,徐钺籍身上的板伤早就痊愈了,这道灵力温暖绵长,好像一道篝火冉冉徐行,将徐钺籍的心都熨地滚烫。

徐钺籍享受着师兄的体贴,笑道:“知道了师兄。”

一炷香的时间飞快地流逝。

沈文璟刚收回指尖灵力,便感到心尖一阵刺痛,天魔泣血的魔力怕是又开始新一轮的猛击了。

沈文璟心房钝痛,但明面上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他从徐钺籍身上抽回手掌,慢慢将徐钺籍从自己身上推开。

天魔泣血的授印一直藏在他体内,如若徐钺籍一直靠在他身上,那徐钺籍一定会有所感应,他不能让徐钺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