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苍鹰有如琨鹏般巨翼,展如两片巨蒲,随翼一划,数丈东风起。两道遒劲的利爪状如尖矢,一张一扬间满是狠劲。亮白翎羽在额间点缀,势如破竹地划过长空,浑身上下充斥了不可一世的狂傲。

徐钺籍饶有兴致地看着那道急促的身影直划掠过天际,那只苍鹰要降伏这广阔拗深的天地,就必须采用此等决裂之法,只有这样,它才能经受住最猛烈的淬炼。

果不其然,不到片刻,那抹雄姿英发的翱鹰又重飞直上,锋利的爪牙踩着流云腾空而起,翱翔自在。

雄鹰傲视苍穹,睥睨天下,狂妄地看着立于崖边的徐钺籍,无言鄙视,仿佛这世间已全在它利爪之下,再没有能驯服它的东西。

徐钺籍被它目中无物的眼神一将,抚弄玉石的手指一顿,嘴角弧度微挑,便是应下了这苍鹰的战书。

那苍鹰振翅高翔,而后转身驰往云端,身形矫健,的确了得。

徐钺籍不甘示弱,指尖清辉缭绕,灵力波涌环于身侧,也飞身直入云海,寻上那苍鹰的踪迹。

方此时,才能感受到徐钺籍身上的少年气息依旧没变,好胜爱玩的心一直没变,他还是那个清朗肆意,快活无畏的少年人!

徐钺籍追着那苍鹰来到一处悬崖峭壁间,原来崖壁上竟也别有洞天,这断崖之上有个洞穴,倒也不深,应是这苍鹰栖息之地。

徐钺籍在这洞穴之中熬鹰熬了整整七宿,终于将那头不屈苍鹰驯服,那鹰眼中寒光尽散,鹰眼血丝密布,一双厉眼失去了昔日的狠厉,显得空洞茫然,没有了振翅翱飞的欲望,从此都听命令于徐钺籍一人。

徐钺籍踏着朝歌而出,驯服一头猛兽带来的征服感让他兴奋不已,血液里都叫嚣着快/感。

但随后徐钺籍感觉到灵脉受到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钳制,体内好像有无数条炽热火丝紧紧钩住他的灵识,刺进他的骨髓,那一瞬间的刺痛崩紧心神,痛苦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