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,”薛淇听到他娘的吹捧,自信简直不止上升了一个档次,“我天天在昆仑山上勤学修炼,早就学有所成了!”
“娘你看,”薛淇将他的丝瓜变了出来,兴奋道:“这可是我在昆山池巅上得到的宝贝,金丝瓜!”
“好,好,”那妇人眼睛都没往丝瓜上瞅一眼,却夸道,“淇儿得到的东西,可不就是最好的。”
薛淇的父亲铜翁长老吊梢着眉眼,满脸不耐,“好了,你娘真是妇人心胸,从小到大将你宠溺地不成样子,别再外面给我丢人现眼。”
……
冶休长老见半天没有等到他的女儿,一只拂尘都快被他薅秃了毛,白玉石阶都快被他踩出了火,一直来回走动,抬眼望向天门里,就差直接飞身进去找了。
“爹爹!!”
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
一道清脆的少女音在人群中响起,而后众人便只能见到一道火红的妙曼身影一掠而过,随后猛得扑向冶休长老,来个措不及防!
“哎呦,我的老腰哟!”冶休长老还未反应过来,就被他女儿结结实实地压弯了腰,他只听到一声硬脆的咔嚓声,剧痛随之而来。
“快下来,快下来!”冶休长老皱着眉头,一脸苦情大恨,“想让我死,直接说。”
“爹爹,”叶明璇一副震惊的样子,“爹爹你没事吧?!”
“下来,”冶休长老直不起腰来 ,“你赶快下来,我就没事了!”
叶明璇心虚地摸摸小巧的鼻尖,飞快地从冶休长老背上爬下来。
这小女儿的蹦跶差点让冶休长老把拂尘都丢了。
他一手扶着腰,一手捏住拂尘的顶端,别过身用拂尘把敲敲老腰,回头斜觑道:“怎么三年不见,比小时候更顽皮了。”
谢烬与谢斓随后赶到,纷纷向冶休长老躬身行礼,恭敬道:“师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