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年没这么热吧……”

“不过再过些时日,地里黄瓜可就能种了,到时候热了去摘个黄瓜,也能解解渴。”

“哎,去年俺地里的黄瓜老了都没人摘,吃都吃不完。”

“去年当康又生下了几窝猪仔儿,庄稼收成好。前几日俺还瞧见当康追着母野猪跑,我看再过不久,又有猪娃来喽,咱们今年肯定也能丰收。”

“那感情好啊,这当康果真是个好祥物。”

还在哼哼大睡的当康蓦然打了个震天哼,身边如花似玉的母猪都被它震醒了,不满地用身子拱了拱当康。

但当康浑然不知,它哼哧哼哧地出了两口气,继续睡死。

不到日落十分,绝对不醒,这是它的人生信则。

耳边是那些粗野农夫们毫无文墨的闲谈,享乐仙尊手上的动作也不文雅。

享乐仙尊可谓是最没有仙尊样子的仙尊了,他脱下脚上踩着的那双——已经看不清到底是草鞋还是泥鞋的鞋,毫无形象地拿起来在石凳腿上磕了磕,将上面大块的泥磕掉,又换另一只,重复操作。

而后学着那些农夫们靠着背后参天古树,两手一摊,双腿一撑,眯了眯眼睛看着绿油油的农田,心旷神怡。

徐钺籍来时便看到享乐仙尊如此粗放的动作。

“收收腿,”徐钺籍拍了一下享乐仙尊的腿。

享乐仙尊抬头扫了一眼,瞧见是徐钺籍,懒散地曲回一条腿,空出半个身位给徐钺籍。

徐钺籍也不客气,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