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璟总是将徐钺籍当作小孩子,凡事都需要在他的庇佑下才能做好。
现在天魔泣血劫难已过,即使徐钺籍知道这些事情也无碍。
徐钺籍泛红的眼框在听到沈文璟云淡风轻地说出那四个字后,豆打的泪珠不受控制地刷一下跌落下来,惊扰一池清水。
沈文璟只有在这时才显得方乱寸失,一双清眸有了焦距,无措地抬手擦拭徐钺籍跌落的眼泪:“……别哭。”
“师兄,我错了……”徐钺籍的声音里参杂着无措、心疼、与爱怜,如微风划过沈文璟的心膛,留下一路风痕,“我再也不任性了……”
沈文璟道:“不怨你……别哭了。”
一想到自己差点害死了师兄,徐钺籍心室蓦然一颤,心中的不安越阔越大,虽然那件事已经过去了,可在徐钺籍心中,却埋下了深深阴影。
徐钺籍喑哑着嗓子,道:“师兄,我想抱抱你。”
只有此时真实将师兄拥入怀中,附上那清凉挺拔的身躯,他才能真正心安。
沈文璟寡淡的唇角在听到徐钺籍这句话后,似有似无地勾起一角弧度,他叹道:“还真是个小孩子。”
说罢双手张开,如玉般薄凉裸膛在月光中展开,“来。”
徐钺籍扑进师兄的怀中,寂凉的山风将沈文璟的身子吹的冰凉,可徐钺籍却半点不愿松手,他将全身都依偎于师兄身上,把一袍之隔的热量传递给师兄,熨烫师兄的身子。
与其说扑进沈文璟的怀里,不如说是徐钺籍将沈文璟团团围住。徐钺籍像只狼犬般环抱住沈文璟,好像环抱住了全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