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璟挣开徐钺籍的双手,将衣服重新归拢好,但又被徐钺籍一手制止:“这样的伤口,还能裹起来吗?”

沈文璟敛眸道:“……无事。”

徐钺籍看沈文璟逞强的样子,只觉得心里一阵酸胀,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,让他酸疼无助。

师兄还当他是小孩。

还是什么都不愿告诉他。

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沈文璟都是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吞,不想让徐钺籍受到任何影响。

就像这个伤口,要不是徐钺籍偶然间不小心撞上沈文璟换药,他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。

徐钺籍咬紧牙关,喉间仿佛被堵上了一块湿哽的棉花,不上不下,什么话都说不出。

沈文璟见徐钺籍眸底藏着破碎的心思,像狼犬一般受伤的模样,有些无奈。

徐钺籍这个委屈的表情,让沈文璟产生怀疑,到底真正是谁受伤了……

既然都被徐钺籍撞见了,沈文璟便也不再掩饰。

沈文璟柔声解释道:“师兄只是在山下大意了,让那黑熊精近了身,留下了这道伤,但其实并不严重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
徐钺籍眉眼低垂,眼中泪光隐忍,沈文璟这伤好像真伤在他身上了。

沈文璟见他不答,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哄道:“来帮师兄上药,可好?”

徐钺籍眼神盈动,他当然说不出‘不好’二字。

沈文璟回到屏风后面,将刚刚收好的创药重新拿出来,找出一盅青锦玉瓶,递给徐钺籍:“我后背还有几道微伤,将这瓶中粉末涂上即可。”

徐钺籍接过那瓶创药,看着沈文璟坐在檀木雕凳,慢慢将身上衣袍拢下身,露出平坦白净的后背。

刚刚徐钺籍没有瞧仔细,只能看到师兄削瘦的肩头,现在师兄整个后背都裸露在徐钺籍眼前,他才发现,沈文璟的后脊处还有几道爪痕,丝丝渗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