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她缓身蹲下,与向空澜平视,轻轻抚摸向空澜的头顶,温柔道:“小弟弟,你跟着我们一起走。”
向空澜见好就收,温柔姐姐发话了,他便也不再生气。他抬手抹了把眼泪,又用衣袖将鼻涕泡擦干净,而后笑道:“谢谢姐姐。”
一旁身着鹅黄色少女撇了一眼钱塘,没好气地道:“你要是不想跟小弟弟走,你自己单独一个人走得了呗,我反正是要带上小弟弟一起走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钱塘被堵得哑口无言,随后恨声道,“一起走就一起走。”
一旁弱冠青年见此景,只道:“我去岸边赵船。”
一行人上了艘大舟,经过刚刚一番争吵,其余弟子大多数都已经乘上船走了,不论大船小船,只要进了水雾,便看不清船的身影。
那些成百上千的船舟好像如同凭空消失一般。
就像他们刚走过的狮辰岭,一进山口边不见人影。
一行五人乘上船,开始渡河。
那位最年长的青年在船尾撑渡,一杆青竹握在手中,左拨弄一下水面,留下点点涟漪,右勾弄一下雾,打乱空中浓雾。
其余四人坐在船上,青衣女子与钱塘对坐,黄衣女子与向空澜对坐。
向空澜应是对钱塘有了些心理阴影,即使不坐在对面,他也有些恐惧,一道小身影紧紧地依偎着黄衣女子,大气不敢出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