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辉的银钺势如破竹般在空中飞舞,一招一式,都端得清隽锋利,石破惊天。

空中竹叶簌簌扑落,却全被明钺的锐气斩断叶茎,下一秒又在空中破落,跌落青石板上,又被清风吹拂,滚了两圈,落到一双锦靴边。

招毕,徐钺籍收回帝银钺,覆于身后,盈亮的眸子看着沈文璟,“师兄,我感觉今日明钺挥得好像比昨日轻巧不少。”

沈文璟看着眼前朝气蓬勃的少年,清晨露重,但少年浑然不觉,精实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,流畅结实的线条从小腹一直延伸至下,虬实的肌肉平日包裹在衣袍之中,还不觉有多么夺目,可现在夯扎的肌肉群赤/裸地坦露在沈文璟面前,才知道徐钺籍的身材是有多么完美。

徐钺籍已经晨练了一个时辰,身上精密的汗珠顺着线条流淌下来,如滴滴玉珠滑落,在日光的照耀下,阳刚之气扑面而来,包裹着那清冷矜贵的仙人。

这朝气活力的场面让沈文璟有些难耐,洁白无暇的脸颊微微泛红,耳垂微粉,堪堪别过头,才答道:“那实在最好不过。”

徐钺籍道:“师兄伤势未愈,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?”

他背上的杖伤早已痊愈,可沈文璟的伤却好得极慢,不知道是不是苍玉引引发的一系列病症,导致沈文璟的伤恢复缓慢。

折花节后,沈文璟便将苍玉引一事全盘告诉了徐钺籍,包括手腕青痕和灵力堵塞。

徐钺籍听到之后,一面心疼,一面自责,又一面赏了自己一耳光。

心疼师兄一人受这病引副作用折磨。

自责自己年幼无知,如若不是自己任性,师兄就不会受到这样的苦难。

赏了自己一耳光……是因为自己心思污龊,竟让把师兄手腕上青痕,误以为师兄……

徐钺籍忍不住又给自己一个巴掌,暗骂道:“徐钺籍,你真是无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