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璟完全不会想到今晚他会醉倒在师弟怀里。

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难以控制,他不喜欢失控的感觉。

沈文璟尾音轻颤,轻腻的嗓音在这寂静的晴泉之中听的极其清澈,“徐钺籍……你……”

徐钺籍宥深的眸光直视身前人,茭白的月光倾洒在仙人肩头,翩跹的肩胛骨好似两瓣欲飞的轻蝶,流畅清癯的线条延伸直下。

“碍事。”徐钺籍心道。

缠绕在沈文璟身上的青痕,在月光下更为妖冶,恍若一道道缠绵的青藤,将沈文璟团团围住,白皙的皮肤上裹满了青迹。

沈文璟微蹙清眉,被徐钺籍缚住的双手无意识地蜷缩,他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徐钺籍如此这般,定是被魔气咽住了心神,淫意发作,必须要发泄出来,才能不被心魔控制。

徐钺籍现在生病了,这个病,只有沈文璟能治。

沈文璟修长的身子在月光下显得极为单薄,修长的双手交叠着,十指无力下垂,那一道道修长整洁,连指甲盖都透着淡淡粉色的指尖,轻轻地搭载池壁之上,清瘦的腕骨被一只修长大手一把捏住,那手的颜色明显要比沈文璟的手暗了几分,却显得更加结实有力,五指纤长,骨节分明。

沈文璟没有继续挣扎,他在心里对自己说:“钺籍病了,你帮帮他。”

无论徐钺籍现在是什么,将来又会是什么,他在沈文璟这,都只是一个乖巧伶俐的小师弟。

沈文璟半阖双眸,掩饰住眼中纷扰,他对徐钺籍所做的事情没有半分反感。相反,内心深处一直被压抑的欲望如潮水般破土而出,刺激着沈文璟的神经,扰乱他的思绪,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内心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