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气的作用下让徐钺籍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意识全无, 就像喝下肚了一大坛陈年烈酒,让他的意识只停留在入池,而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概不知。

徐钺籍连忙抬起手腕,凝眸察看蜜色肌肤下隐藏的血管,并未任何变化,“这次居然没有血印?”

自徐钺籍成年后,月圆之夜,便是徐钺籍的受苦之日。

他体内的魔性自成年后慢慢显现,皓月当空,圆如轮盘之时,邪厉的魔气毫不留情地刺穿徐钺籍的骨髓,斩断徐钺籍苦修十八年的灵气仙根,想要融进自己的邪力,控制徐钺籍。

徐钺籍却不是那顺应温顺之人,他不可能任这邪气摆布。

山下之时,每至这一夜,徐钺籍便会只身一人独处,控制住心脉,压抑体内魔气,艰难而又痛苦地熬过一夜。

这次也许是回到了熟悉的环境,让徐钺籍一时放松警惕,才让那些魔气冲出屏障,扰乱了徐钺籍的神智。

可每次不管体内魔气抑制或否,灵息紊乱后的那个早上,他的手腕青管内都会留下一个火纹印记,随后两天才会日渐消淡。

可今天那道火纹却没有出现。

徐钺籍蹙眉道:“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他起身下床,发现身上衣袍穿戴整齐,身上清清爽爽,全然不似前几次那般,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干净之处,衣袍脏乱繁杂。

其中徐钺籍还知道,每当体内魔气暴涨之时,他便会如同发情野兽般,体内欲望无止无尽,欲火焚烧,第二天早上肯定一片狼藉。

可今日却完全不同,全身上下极度清爽,甚至整个人的都精神焕发了,昨晚仿佛不是抑制魔息,而是畅玩极乐,根本不像前几次那样,疲惫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