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徐钺籍却极其认真地回道:“不行,师兄现在灵力不全,生病后本就极难痊愈,如若是再不小心染上了风寒,那就更难办了。”

沈文璟虽嘴硬,可出峰后感受到山间露气,却又不由紧了紧身上锦氅。直到现在,沈文璟都没有将它脱下去。

徐钺籍全看在眼里,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弧度,随后信步朝师兄走去。

待众人看清了徐钺籍,才拱手弯腰,忙声问好道:“修暝玄尊。”

“修暝玄尊好。”

沈文璟也发觉了徐钺籍的身影,他轻抬眸光,定定地看着向他缓步走来的青年,脚步沉稳,踏着一身繁光,周身晕染出昏淡的光圈,高耸的马尾束于发顶,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的沉熟魅力让人见了都移不开眼光。

随后沈文璟好像想到了什么,眸底闪过一丝局促,捏着清茶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放下,轻扯了两下身上的翎锦大氅,耳垂微红,稍稍别开了眼。

出门时说不想穿,可直到现在都未脱下去。

沈文璟在徐钺籍含笑的眸光下羞赧不已,破罐子破摔地闭了闭眼睛,不再看徐钺籍恼人的笑容了。

待徐钺籍于沈文璟身侧站好,转过身来之时,脸上的笑容已经被收敛干净,一脸肃正,又是那个杀伐果断的修暝玄尊。

这时底下有长老发话道:“本尊以为,这青丘狐一案,可以交由苍翎仙尊来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