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璟重复着刚刚的话术,恳请这位青年收留他们五人一晚。
可那青年听到外乡人之后同样面露怒色,人死了太久,脸上的肌肉已经尸僵了,僵硬的脸部肌肉随着青年的愤怒挪动,好像一道道小蛇滚滚爬动。
那青年发出的声音嘈杂乌哑,声带仿佛被粗粒的石块锯磨了一般,咬牙恨声道:“这里不留宿外人,不欢迎外人!赶快离开这里!”
说完砰地一声放下木板,将他们拒之门外。
天边斜阳以然散放最后一丝暖光,橙赤的夕阳渐落西山,留下点点余温,蒸炽着人间翕凉。
向空澜小声抱怨道:“看来他们都不愿意接纳我们,可我们明明看起来这么正义善良。”
钱塘嗤笑道:“还要怎么接纳你?难不成你想让他们将你骗进去,夜晚趁你熟睡时破开你的胸膛,挖出你的心脏脾肝,这样才附和你意喽?”
“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,”向空澜蹙眉道,“现在天已经暗下来了,路肯定是赶不了 ,我们今晚难不成要以天为被,以地为席,睡在荒郊野岭吗?”
赵捷出声安慰道:“应该不会。”
徐钺籍抬步走到沈文璟身边,道:“既然这活死人对外乡人敌意如此重,那我们再敲下去,也只是白费力气,要不然今晚在这村里停留一晚,看看会有什么变动。”
“嗯。”沈文璟蹙眉应道,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他们顺着村路向前走,两侧房门紧紧关闭,没有半点声响,整个村庄已经成了死庄,就连一只犬吠都听不到。
只是在众人看不见的阴暗屋内,数百只空洞的眼神顺着他们行走的方向挪移,屋内活死人死死盯着屋外五人,如临大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