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里人既然选择在此处建庙,那想必是经过风水先生多次盘算,才选了这出地方。”沈文璟道,“怎么可能风水不好呢。而且我也未曾听说过,你会在乎风水这种东西?”

赵捷笑道:“修暝玄尊是不在意,只是这新庙里供奉的就是他自己,供主进自己供庙,让玄尊感到不自在罢了。”

沈文璟一愣,随后莞尔:“这供庙里面供的是你吗?”

徐钺籍耳尖通红,羞赧道:“嗯。”

“那就更应该进去看看了。”

沈文璟随即抬步走上石阶,一面打量这座庙祠,一面心生感慨,当年那咿呀学步的小团自如今也成为独当一面的仙尊,想来是这两年下山除妖广受民间百姓爱戴,才为他立了生祠,供奉香火。

怪不得这庙的样式他之前从未见过。

祠庙里高立一大神像,一神人手持明钺,双臂贲实,似能撼动泰山蛮石,着一身直铎煊衣,膀大腰圆,粗宽的腰封环住一个大似圆桶的腰身,且石像人面略显潦草,虚虚几笔刻画人脸五官,只能大概看清是个男尊。

整个石像跟徐钺籍比起来,不能说一模一样,只能说毫不相干了。

要不是刚刚在庙外听到徐钺籍亲口承认这是他的祠庙,沈文璟如何也不能相信,眼前这敦实厚重的石像,是他的师弟。

想必这乔海村村民没有一个人见过修暝玄尊相貌,只有道听途说,听外来人说在村子里供奉修暝仙尊,能保佑村子长远永存,少生事灾。于是他们便也自发地建立生词,图个平安顺遂。

海上谋生的渔民向来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迷信,在海上的每一刻都隐藏了万分危险,多一份保佑,便多一份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