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说书人一时间瞋目结舌,“这让我怎么请,根本不可能的事。”
底下人也并非真心让那说书人把苍翎仙尊请过来,他们打哈哈地聊了过去,谁都没有在意这一小段插曲。
可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沈文璟脸上的薄红快要挂不住了,他不自在地抬手按了按脖颈处的衣襟,确认身上这套衣袍能将他的脖颈完全盖住,才虚虚地垂下手。
吻痕……吻痕当然有。
上次徐钺籍魔性大发之时,沈文璟去疏解了徐钺籍的魔欲,那次徐钺籍的动作格外发狠,就连吻都带着一股不容掠夺的意味,好像要强行霸占沈文璟,宣誓自己的主权。
入魔的徐钺籍与平日里所见的温润青年全然不同,魔化后的徐钺籍并不知轻重缓疼,他只知道身前人总会对他有无限包容。
无论他做出什么过分动作,那人好像一块软绵的蒲英,总是甘愿承受来自于徐钺籍的释放。
徐钺籍越发肆意,也越发熟练,他已经彻底清楚了身下人一丝一毫的敏感地,熟练地掌握了诀窍。
所以他越发想要在眼前人身上留下更多属于他的印迹。
所以现在沈文璟不得不整日穿着束紧衣袍,防止泄露一丁点情欲欢爱后的留痕。
沈文璟抿完最后一口茶,缓了缓喉间的干涸,才道:“此番话……不知是哪位弟子传出,真是一派胡言。”
徐钺籍也呐道:“是……是啊,这种事情……怎么可能呢。”
若是真事,他高兴都来不及,可眼下这全都是黄粱一梦,假假虚虚。
这时说书先生道:“今日说书便到此为止,诸位若是还想听更多,不妨明日继续来此茶舍倾听,届时吾必然会奉上更为吸引人的评书,邀诸位共赏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