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钺籍阴沉道:“李永生可是你良配?他现在在哪?”

“李永生?”瞿如沁惑声道,“他早就走了啊,刚刚来我房里待了一刻,跟我争了半天,被气跑了。”

徐钺籍疑惑不已,虽然知道这样问不雅,可他还是开了口:“你不是他的侍妾吗?”

“谁说我是他侍妾了?!”瞿如沁双手插腰,状如泼妇骂街般彪悍,“出来,看本小姐不撕烂他的嘴!”

“那他为何深夜不休,还要来你这里?”徐钺籍问道。

“我不是说了吗,他来我这总是带着一套说教来,叫我赶快回去,我爹已经派人来催的紧了,要是我再不回去,我爹就要责罚他了。”瞿如沁答道,“我才不管他好不好跟我爹交代,才不要回去。回去干嘛,嫁给那个歪脖蹬腿的老男人啊?我才不要!”

瞿如沁用衣袖蹭了蹭脸上的灰尘,撇嘴道:“刚刚他见我软硬不吃,摔门离开了,现在不知道在跟哪个小妾快活着吧。”

徐钺籍哑声无言,看来这火狐还真是白来一趟,抓错人了不说,连抓的对象都没分清,可见是真的迫不及待,按捺不住了……

沈文璟道:“既然火狐已经来过,那今夜便暂时安全。瞿小姐的婢女被火狐掳走,约定既望夜前寻,我们便也不会坐视不管,见死不救。瞿小姐好好休息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
“唉,别啊。”瞿如沁一双眸子恨不得黏在沈文璟身上,看沈文璟的身影都要比看徐钺籍高大许多,她撒娇道,“仙尊~奴家好怕啊,刚刚受到太多惊吓,恐怕这一晚上都好不了。要不仙尊留下来陪我吧,也好让我一个人能不胡思乱想。”

沈文璟眸光瞬间冷下来,冷声道:“还请小姐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