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路过一处供庙,里面来来往往进出不少人,百姓们成群结队地进去祭拜,徐钺籍想着好不容易出来一次,这么早回去也不是办法,他扭头对沈文璟道:“师兄,我们要不进去看看?”
沈文璟无异议,抬了抬下巴,便是同意了。
进去才发现,这里面供奉的竟然是沈文璟他自己。
金身大佛高高地立在神龛上,清冷矜贵的旗帜同本人一样,许是这块地界为三垣掌管,苍翎仙尊的容姿皆被此地人熟知,便也不会出现乔海村徐钺籍神像那般事态。
神龛上的佛像手持破月弓,起势如虹,隽逸的长发飞舞桀动,无风自扬,神像如本人般清冷,眸间无绪,清冷寡淡,仿佛满含入世怜悯,又仿佛眼中无物,傲视世间。
就是这么冷情又多悯的仙人。
一进庙,徐钺籍与沈文璟便隐了仙身,众人瞧不见他们二人,也同样听不到他们的交谈。
徐钺籍打趣道:“看来师兄才是人心所向,众之所趋。我的供庙远在十万八千里的荒芜海镇上,残垣断壁。师兄的供庙可是永远香火永盛,人来人往。看来我距离师兄的成绩,还有好一段路要走。眼下师弟实在是佩服万分。”
沈文璟眸眼微闪,蝴蝶振翅般的睫毛簌簌扑动,赧声道:“你现在的成绩早已在我之上,当年我并没有你这般名扬四海,小小年纪便坐拥供庙,只怕等你到我这个年龄,说不低定这里的神像都要换成你的了。”
“不对,”徐钺籍纠正道,“师兄永远神武,师弟自甘败北。这里的神庙会永远供奉师兄,不止如此,我还要将这山河湖海,只要有人在的地方,都要让师兄的神像被人所尊敬,香火永存。”
沈文璟哑声,而后无奈笑道:“你啊你……”
徐钺籍看着师兄浅笑,今晚师兄已经笑了好多次,可他却怎么看都看不够,明堂里供烛的灯光柔和的打在师兄侧脸,更将师兄漂亮的面容渡上了一层柔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