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璟垂眸冷眼看那些人如同跳梁小丑般上窜下跳,设下一道又一道结界,冷淡地收回眸光,头也不回地走上山阶,只留下一道清冷的背影给众人。
若是他真的想逃,这区区几道结界又怎么可能拦得住他的步伐……
只是他实在不想同那些人虚与委蛇。
无所谓了……
徐钺籍身上伤痕顽重,沈文璟日日夜夜用还清墟中的灵台吊着徐钺籍的神识,耗尽灵力替他疗伤。
沈文璟练化寒珠草,以一己神力祭出上古炼鼎,没日没夜地守在鼎前,汲取铭垣峰上下无数灵气,一同练化此药。
寒珠草乃为极北之地凶草之首,练化的方式当然也极为凶残,幽草灵力邪祟,凡火灵气皆不能近它身,沈文璟只能引出苍明玄火,割开手腕,放出清血,浇在玄火上,才能让火势烧在寒珠草身上。
光有此还不够,沈文璟日日熬心头血,将那清血一半祭奠于寒珠草,另一半给徐钺籍疗伤,徐钺籍生生承受了天雷极刑,他体内的魔种即害了他,又护了他。
不然,此时的徐钺籍早就已经灰飞烟灭,灵识尽散了。
这四十九天里,徐钺籍大部分都被魔障控制助了心神,眸中混沌,沉迷不醒,只有极少数眸间恢复一两缕清醒,只能看见师兄忙碌疲惫的身影。
那抹清风绕身,尘埃不染的身影,此时却为了他费尽了心思,熬干了眼泪。
但绝望过后,沈文璟又重振心神,一心要将寒珠草练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