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好说的，”屈凌霄眉尾黑卓，眸光依旧古淡无光，让人看不清他真正在想些什么，“道不同不相为谋。我来人间，本来就是要寻魔种，我也没想到，二十年了，那魔种竟然就藏在我身边。”

“若是我在二十年前就知道你身上藏有魔种，当时我便该下手杀了你，用你体内的魔种打开魔界入侵仙界的大门，那样，今日的败绩就不可能出现，这天下，依旧是我们魔尊的天下！”

徐钺籍冷喝道：“你疯了！”

“我没疯！”

“你看看下面尸骨未寒的尸体，全都是敬你爱你的仙修弟子，他们本以为大师兄会带领他们一起去惩奸除恶，可却从未想过他们的大师兄是害他们死的凶手，”徐钺籍道，“你看看魔界带过来的邪灵，所到之处烧杀劫掠，无恶不作，这难道就是你想看到的吗？！”

屈凌霄闭了闭眼睛，满不在乎道：“他们死了，才符合我意。被那些邪灵杀死，也好过惨死于跟他们朝夕相处的大师兄鞭下。”

徐钺籍掌间聚灵，喝道：“冥顽不灵。”

“是！”屈凌霄倏然暴怒，“我就是冥顽不灵！这些仙门百派一个个虚以委蛇，狡猾如鼠，当年若不是我父母拼死将我从这吃人的环境送到尸山海，被魔君捡走，留我一条性命。不然当年那个人魔私通留下来的野孩子，早就不知道被哪只野狼生吞了！”

“你说我冥顽不灵，可我却认为自己做的对，什么狗屁苍生，什么狗屁正派，不都是披着虚情假意的野狼，”屈凌霄恶声道，“别忘了，修暝玄尊，你刚刚不也争经历了这些，那些仙门是怎么对你的，怎么对你师兄的，你难道都忘了吗？！”

“……”

屈凌霄顺手一指，指尖凝聚黑气，将想要遁地走的曲周魏一把困住，冷声道：“你忘了吗？就是他，整天揣着仁义道德，心秉天下，可是当初说要将你用禁魔斩杀死之时，可是他叫得最欢！仙骨被除，小指剜断，这些痛你都能一笑了之吗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