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锐漫不经心说:“他喜欢你?”
温以宁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:“他只是好心而已,也是上大学了我才知道,他喜欢男生。”
“……”
她不再说下去了,唇釉在嘴唇上勾勒出一条细细的线。
味道有点像酒心巧克力,痒痒的,忍不住想舔。
意外的是,沈锐也没再刨根问底,温声吩咐:“自己抿一抿。”
她抿了抿。
“可以吗?”
沈锐:“……”
一半的口红都被她吃掉了。
沈锐又蘸了点唇釉,在无名指的指腹点了点,按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,来回的碾。
温以宁只觉得屋子里有炉火在焚,不止是脸,身上也被点燃似的灼热。
他的指腹,软极了。
烟草味的气息比原来淡了许多,反倒有一股草莓的甜香,她想起了厨房里放着的预备用来做草莓派的新鲜草莓。
好想,咬一口。
她忍住口齿的焦渴,轻喃:“好了吗?”
沈锐没出声,指尖挑起她的下颌,引着她仰起修长的天鹅颈。
温以宁蹙着眉,奇怪地乜着他。
沈锐唇角弯起,戏说道:“谁家的小姑娘,生得如此好看。”
贱贱的语气,好像个浪荡公子。
温以宁作势要咬他的手,沈锐也不抽开,反而要往她嘴里送,她连忙鼓起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