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现在,手臂牵拉着伤口的疼痛。
沈锐察觉有异:“受伤了?”
“小伤而已。”
温以宁想撩开袖子给他看,然而血迹干涸,黏住了衬衫,轻轻一扯,就是一阵撕裂的痛。
在沈锐愈来愈沉的目光下,温以宁咽了口唾沫,嗫声说:“就是碎玻璃划了一下,出了点血。”
“嗯。”
“真……没事儿。”
沈锐莞尔:“回家吧,小伤也应该处理一下。”
血痂黏住了,处理起来会比较麻烦。
沈锐拿了一把剪刀,延着她手臂的曲线,全神贯注地一点点剪开。
他动作轻柔,温以宁几乎感受不到疼痛。
电话铃声响起,是温父打来了,温以宁接了电话,将音量键按到最小:“爸爸。”
“以宁啊,学校是不是快放假了?”
“嗯,今年放得早,我们已经结课了,有一周的考试周,考完试就可以离校了。”
“嗯,你是怎样打算的?”
温以宁翻开订票的软件:“我一会儿就看看高铁的票,买不到的话,只能做火车了。”
温父沉默了一瞬,说:“以宁,我和你妈一致认为,你寒假可以先留校学习,顺带在学校附近找一份假期工,提前进入下社会……妹妹还没有期末考试呢,她马上就要升初中了,这次的考试至关重要,你就不要回来打扰她了。”
衬衫袖子已全部剪开,只差撕下黏在伤口上的那一层不知从何撕起的染血白布。
沈锐犹豫着,不知从什么地方撕,她不至于很疼。
听到电话里的要求,沈锐微微一顿,抬头看向温以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