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不饿啦?”
“饿呀。”沈锐看了她一眼,漫不经心的笑,“不忙,来日方长。”
搞得她很急切似的。
温以宁在手机和班导请了假,说昨天酒喝得有点多,班导还愧疚了好久。确实有些累了,饭后,温以宁窝在沙发上看电视,沈锐则去冲了个凉水澡。
温以宁心中乱七八糟的。
她现在,算是和沈锐恋爱了吗?
这么快就进阶到恋爱了吗,她还不太习惯。但如果不是恋爱的话,那算什么——炮友?
温以宁望着浴室玻璃门上的身影,咬了咬唇,本来就缺乏安全的心又空了一层。
沈锐尚不知她心里的小九九,他从浴室里走出来,只套了一条短裤,正擦着头发。
似是想到了什么,他走到温以宁身边,将毛巾塞给她,又将一头金毛奉在她跟前,其意图昭然若揭。
温以宁心不在焉地帮他擦了擦。
她失神的功夫,沈锐举起了一束花,一大束香槟玫瑰,就举在她刚好能看见的地方。花心包着一枚戒指,好像是哪个拍卖会上孤品,钻石硕大璀璨。
毛巾掉在了地上。
沈锐转过身,水珠沿着下颌线滑落,他就着那个姿势跪在地上:“嫁给我,好吗?”
像是预料到她无法回答,沈锐温声说:“可以不答应,我只是想说,结婚是我的态度。如果你觉得和我到谈婚论嫁的那一步有些太快的话,就当这是个求爱仪式。同桌,我喜欢你很多年了。”
温以宁颤着手,接过了花束。
沈锐做了不少功课,玫瑰的颜色品种,都挑得是她喜欢的颜色。
见她接了花,沈锐眼里浮笑:“戒指,我帮你戴上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