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自习的老师注意到了我们,下讲台寻问我们是美术专业的吗,我不好意思地说不是,我是学舞蹈的,他支吾说什么都不学。
一桩小插曲后,完成了整个图画,完全是我随便想的,一个背影,遍地莲花。
他画完后,笑得开心,前后左右的炫耀,我看着他,心里好像也挺开心的。
缘分,安排他坐我的同桌。
班主任,让同桌的他离开了我。
我知道,他不喜欢我。他陪我玩,只是因为他无聊透顶,他借我书,更是因为他不在乎,人对于自己不在乎的东西总会随意丢弃。
他有了下一个同桌,我常常听到他们的笑声,他继续喊我同桌,有时候同桌的声音响起,我不知道他在叫谁。
我不想再回忆了,但我感觉,如果我不把这些回忆写下来,终有一天我会忘得一干二净。时间的治愈能力,比我想象得要好太多。
可惜,我有疾,不愿医。
辜负了良药,也辜负了自己。
没办法,只能提笔。
我那奇葩母校,对军训莫名执着。
也难怪,班主任教体育,年级主任教体育,教导主任依旧教体育,就连校长也是响当当的体育生,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”在我们学校落实的非常到位。
仍记得,高考前夕某数学课间,班主任俯在讲台上,看着台下睡得不省人事的学生们,呐喊道:“都醒醒都醒醒!”
学生睁开惺忪睡眼,不明所以。
老班:“咱下节课是自习不是,自习的话老师带你们去操场上遛遛去,瞧这困的。”
我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