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绿的葱花,鲜亮的红油,程月光是看着嘴里都自动分泌口水。她接过蛋炒饭,一口菜,一口饭,接着一口泡菜。
“酒呢?”她戳戳旁边人的肩膀。
陆奕良正在算账,“啧,自己拿。”
看着她在冰柜里翻酒,陆奕良忍不住提醒,“喝醉了我可不负责送回去。”
“我自己回!”
嘭,车门被大力关上。陆奕良坐在车里喘着粗气,他擦了擦头上的汗,看着躺在副驾驶酒醉的程月,她仍在不停的伸手扒着车窗,
“怎么那么热啊。”
他伸手拍开她去扒车窗的手,“别动,我把空调打开。”
程月浑身燥热的紧,她不停地在座位上乱涌,陆奕良烦不胜烦,
“再动把你扔下去。”
副驾驶立马没了动静。
他帮程月系好安全带,“送你回厂还是回家。”
没人回答。
陆奕良转过头去,又睡着了。
听着身旁人的轻鼾,他额头青筋突突直跳。
走下车,点烟,随后他用力的拉扯了一下贴在胸口湿粘的衣领,
现在该燥热的那个是他了。
他走到副驾驶座那边的窗户外向里瞧。里面的女人秀发高高盘起,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,身上的衣服早已干透,勾勒出完美的线条。
他轻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