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月:“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干着呢?”
他左手揉搓着右手,试图擦掉手心里的汗,“你接手厂子以后就没有了。”
程月神色不佳,“那你今晚是去干嘛?”
“之前还剩了点儿东西在那儿,我准备全部搬走。”
程月若有所思的靠在背后的办公桌上——这么便宜的原料能拿到每月一万左右的回扣,那原材料的大批量采购上应该是有内鬼的,包括到后续的蒸、酵、焙、淋、晒等环节中也都肯定有人共同参与进来,不然这么劣质的原料……酿出的那味道,这肯定是瞒不过去的。刚好他又是门口的保安,想进入厂子偷换原料,简直易如反掌。
程月:“除了你还有谁。”
他坐立难安,嘴里支支吾吾,试图替其他人掩盖,“就我一个人啊,没有其他人了。”
程月懒得和他废话,她转过头,
“爷爷。”
程老大一脸铁青的窝在桌子后的皮椅上。
半夜被程月捞起来,他睡衣还没来得及换,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,他直起身子来,沙哑开口:
“你们先出去吧,我和他说。”
程月点点头,拉着任子意正准备走出去,
程老大:“诶,那个,小意人生地不熟的,你照顾一下他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任子意一脸受宠若惊:“放心吧爷爷,月月她对我很好。”
程月猛的扯过他,快速带他往外走,“我知道。”